第133章 完结
意识仿佛被锁在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幻空白之地，川上拓雅失去了对时间空间的感知，周围的一切都被凝固，思维开始凝滞。
他不知道他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空白和孤独如同海水一般席卷包裹着他，就像是溺亡者，看不见光，只能不停的下沉，下沉，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唯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仿佛永恒一般的空白。
川上拓雅尝试着呼唤富江，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这是他第一次失去和富江的联系，巨大的恐慌，和被抛弃的恐惧在他无法感应到富江的那一刻开始飞速的生长。
他试图找到一点和外界的联系，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这种感觉快将川上拓雅逼疯了，即使在最初，被关在哪个黑匣子里，他也从未体验过这种孤独。
川上拓雅只能不停的思考，不停的回忆，来让自己在这里保持清醒，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起来，在这里思维都开始逐渐凝固。
这是什么地方，谁来，谁来救救我……
川上拓雅蜷缩起来，似乎这样就能抵挡来自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孤独和空白。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川上拓雅忽然听见了吵杂的声音，还有熟悉的，属于家人的声音。
他努力的睁开眼，映入眼中的终于不是苍白冰冷的白色了，虽然视野有些模糊，但是川上拓雅依旧能够模糊的看见有人影在自己眼前晃动。
“醒了！”
最先注意到情况的是一直守在川上拓雅床边的涩泽龙彦，在川上拓雅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握紧了川上拓雅的手并且按了床边的呼叫铃。
“拓雅！拓雅你还好吗？”涩泽龙彦紧紧握着川上拓雅的手，川上拓雅能够感受到青年的手冰凉的可怕，还在微微的颤抖。
视野逐渐清晰，川上拓雅侧头看向床边的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此时的样子并不怎么好，一双绯色的眼睛此时遍布红血丝，眼下一片乌青，脸色苍白的可怕，连一向打理精致的柔顺长发此时也凌乱的随意散着。
憔悴虚弱的样子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川上拓雅想要说什么，但是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涩泽龙彦连忙端起备好的温水，小心的扶起川上拓雅一点点的喂给他。
川上拓雅安静的喝着水，涩泽龙彦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打破诡异氛围的是第一个赶到的中原中也，中原中也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来，在看见坐起喝水的川上拓雅时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就像是如释重负一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啊，终于醒了，你昏睡了一个月。”
中原中也走到场边仔细的打量着川上拓雅，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身上的烧伤已经痊愈了，加上这一个月不断地打营养针，富江进食营养品，一个月的昏迷让川上拓雅看起来像是好好的睡了一觉一样，整个人看起来红光焕发的，旁边照顾了他一个月的涩泽龙彦更像是刚苏醒的人。
那副似乎下一刻就会碎掉的样子让中原中也怀疑涩泽龙彦马上要晕过去了。
“中也，我们回来了吗？”川上拓雅终于回过神了，他忍不住网涩泽龙彦的方向靠了靠，想要汲取一些安定感。
涩泽龙彦察觉到了川上拓雅的小动作，十分自觉的在川上拓雅身边坐下，让对方能够依偎着自己。
中原中也不高兴的啧了一声，看着一醒来就粘着涩泽龙彦的川上拓雅感觉有些没眼看。
“嗯，回来了，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好好养身体就好。”
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那天在御门院家太宰那个家伙不知道和那个女阴阳师达成了什么协议，对方虽然有些不甘，但是还算爽快的交出了川上拓雅的灵魂。
灵魂回归原本的身躯之后，太宰治十分迅速的扫尾之后一行人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太宰治是如何扫尾的，中原中也是一点都不知道，对方全程没让他参与，也没让魏尔伦参与，不过结果是好的。
那个鬼王死在了御门院的手里，鬼杀队背负的使命终于结束了，而他们也顺利的回来了。
有涩泽龙彦在根本就不需要中原中也和魏尔伦在危险的对撞了，回家的路程也因为有魏尔伦和中原中也两个人护航十分的安全，唯有川上拓雅一直没有苏醒。
为此兰波特地请了自己的老师，波德莱尔先生过来查看了一下川上拓雅的情况，不过得出的结论并不乐观。
川上拓雅作为人工异能体其本质是人造的灵魂，是一串自我进化迭代的人格方程式，本质和正常灵魂并不相同。
波德莱尔的异能力恶之花也并非能够作用灵魂，只不过是能够触碰和观测而已，面对川上拓雅一直昏迷不醒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过好在富江保证了川上拓雅的安全，只要富江还存活着，那川上拓雅的灵魂就不可能遇到危险，现在只是在休养和恢复而已。
太宰治并不完全信任富江，在‘富江病毒’爆发之后，他就并不信任富江了。
富江并不会自主的背叛川上拓雅是真的，但是富江并不聪明，一旦被诓骗或者被误导，那么情况就很棘手了。
魔人不就利用了富江这一点制造出了那么大的麻烦吗。那些被利用的富江到死都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在保护川上拓雅。
川上拓雅安静的窝在涩泽龙彦的臂膀里，眼神还是有些恍惚茫然，这是后遗症，不过现在待在熟悉的环境里，身边有人陪着让川上拓雅的状态好了很多。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钴蓝色的眼眸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涩泽龙彦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自己和涩泽聊聊吧，他很自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估计下午兰波大哥他们就赶回来了。”
说完中原中也退出了房间，顺带接起太宰治打来的电话，十分不耐的嗯嗯了两句，不知道在敷衍什么。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川上拓雅抬头看向涩泽龙彦，涩泽龙彦沉默着，在川上拓雅的注视下才终于开口，“抱歉，我没保护好你。”
川上拓雅出事之后，魏尔伦强烈反对他在和川上拓雅在一起，并且理由很现实，你保护不了拓雅。
这一次，连一直很站在他这边的兰波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川上拓雅像中原中也那样可以保护自己，他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但是川上拓雅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并且他的能力十分容易失控。
涩泽龙彦作为超越者预备役，他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这次的事涩泽龙彦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达到预期。
这下不单是魏尔伦了，连法国那边都开始考虑给川上拓雅物色新的亲友人选了。
川上拓雅眨了眨眼睛，他刚刚读取完富江的记忆，算是明白后面发生了什么。
“不是你的错，我太大意了，明知道不对劲还那么轻易的就转移意识。”川上拓雅抚摸着涩泽龙彦清瘦了不少的脸颊。
涩泽龙彦之前都做的很好，但是谁能想到会有人盯上富江，并且是阴阳师这种手段奇特的人群。
能够触及灵魂的异能力少之又少，连涩泽龙彦都没有储备，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领域，他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全部了。
“兰波说，公社那边要求你回去，进行一段时间的审查。”涩泽龙彦目光黯淡，眼中的光芒随意都会熄灭。
在怎么说富江都造成了巨大的灾难，横滨这边有港口黑手党托底到没什么，但是富江的泛滥是大范围，波及到好几个国家的。
公社这么做也是在保护川上拓雅，说是审查，只不过是将川上拓雅保护在法国，防止其他有心人在做动作。
谁能说的准不会再有第二个福地樱痴呢。
但是川上拓雅前往法国就要和涩泽龙彦分开了。
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发生了变异，龙彦之间的变化依旧在岛国政府的监控之下，涩泽龙彦想要离开就很难了。
现在的他处在一个关键的时刻，能不能跨过那到门槛，成为超越者就看这一次了。
如果错失这次机会，想要在冲击超越者就十分困难了。
所以这次无论谁都不可能在让涩泽龙彦跟着川上拓雅回法国去。
读取了富江情报的川上拓雅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看着似乎下一刻就要碎了的涩泽龙彦川上拓雅叹了口气，“没关系的，我在法国等你，只有你，不会再有其他人的。”
“你是最爱我的，不是吗。”
川上拓雅捧起涩泽龙彦的脸颊，撑起身子在涩泽龙彦眼睑上落下一吻。
“我不想，谁都强迫不了我，只是短暂的分别而已。”川上拓雅认真地向涩泽龙彦保证，这次他必须回法国。
不然兰波和魏尔伦就会受到牵连，更甚至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会被审查监控。、
川上拓雅的苏醒就意味着要动身前往法国了。
涩泽龙彦脸色苍白，极为不舍的抱住川上拓雅，绯色的眼眸湿漉漉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我会努力的。”
只要成为超越者，魏尔伦就再也无法阻止他了。
到时候岛国的政府就会成为涩泽龙彦的底气，而川上拓雅在怎么说也是诞生于横滨的异能体，归属上属于岛国，岛国自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够争取到川上拓雅的机会。
有涩泽龙彦在前，他们也有充分的理由插手川上拓雅的事，自然不可能轻易的放走这个机会。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涩泽龙彦成功晋级为超越者，有实力站在国际的舞台上和公社谈判。
川上拓雅休养的地方位于港口黑手党的地下室，一开始异能特务科是要求川上拓雅在他们的实验室被观察的。
但是太宰治以福地樱痴为理由表示自己已经完全不信任军警了，直接拒绝了异能特务科的要求，并且表示他有能力让港口黑手党渗透不进来其他的间谍你们异能特务科能吗？
没办法，异能特务科只能暂时退避，但是要求港口黑手党随时汇报川上拓雅的情况。
川上拓雅趴在涩泽龙彦身上，像一只休憩的猫，涩泽龙彦拥着川上拓雅，享受着珍贵的独处时间。
等魏尔伦和兰波回来，他们就要分开了……
涩泽龙彦目光阴暗了下来，要尽快摸清龙彦之间的变化，他可不想和拓雅分别太久。
忽然，川上拓雅撑起身子，一个翻身跨坐在涩泽龙彦身上。
乌黑漂亮的猫眼带着几分火热的看着涩泽龙彦，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拜富江所赐，川上拓雅的外貌依旧是纤细美丽的少年摸样。
或许这幅样子等到川上拓雅三十岁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纤细白皙的手指钻入衬衫扣子的空隙，滑动在细腻的皮肤上，奇异又微凉的触感让涩泽龙彦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眼皮跳了跳，涩泽龙彦一把抓住川上拓雅作乱的手，克制住自己，维持着易碎的冷静，“你才刚醒。”
“没关系，我很好，况且，我的意识一直被困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哪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
川上拓雅垂下眼帘，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做点什么，龙彦，做点什么让我感到真实。”
仿佛是将自己献祭的羔羊，川上拓雅垂下头颅，握住涩泽龙彦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抬眸看向青年，少年轻笑一声。
湿热柔软的舌尖暧昧的划过指间，瞬间点燃灼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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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软绵绵的川上拓雅从浴室出来，涩泽龙彦将人放在沙发上拿出毛巾给川上拓雅擦头发。
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暧昧的红痕在两人露出的皮肤上如同梅花一般星星点点，足以窥见下午两个人玩的有多疯了。
或许是因为两人许久没有亲热，又或许是因为两人即将分别。
川上拓雅满足的眯起眼睛，果然，激烈的来一次才会让他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意犹未足的舔了舔嘴角，川上拓雅有些可惜的看着精神稳定了不少的涩泽龙彦。唔，明明在法国待了那么久，还是没学会那些先生们的开放和花样，脸皮薄又克制，不然他还能玩好多花样呢。
感觉没玩尽兴的川上拓雅开始扳手指算下次可以玩什么花样。
虽然绅士和克制很好，他很喜欢，但是在某些地方川上拓雅还是希望涩泽龙彦能够向那些法国先生们学学的。
唔，要不然让兰波大哥教教龙彦吧，虽然脸皮薄的龙彦很好玩，但是他想玩更多花样！
完全不知道自己恋人在想什么的涩泽龙彦尽职尽责的给川上拓雅擦头发，按摩肌肉，感受着手下皮肤的触感忍不住眼神有些游移。
正在川上拓雅捉摸着要不要缠着涩泽龙彦在玩一会的时候，涩泽龙彦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是中原中也的电话。
魏尔伦和兰波已经到港口黑手党了，他来提醒两个人该出去见人了。
有些可惜的换好衣服，川上拓雅和涩泽龙彦一起离开了地下室，见面的地方是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现在虽然还是首领，但是他已经开始将权力下放给太宰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港口黑手党就要在此迎来一次首领的换代。
作为成熟大人的兰波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有些调侃挪移，“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川上拓雅十分自然的点头，张开双臂接住扑进怀里的富江。
富江看见了川上拓雅脖子上的红痕，脸色一下子变得扭曲，看向涩泽龙彦的眼神恶毒又嫉妒。
“没事了吧，拓雅，为了拓雅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吃东西呢。”富江挽住川上拓雅的手臂，撒娇的靠在川上拓雅肩上。
如果不看两人相似的容貌，估计都会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侣。
川上拓雅看向富江的眼神温和，“辛苦你了，富江，我果然不能没有你。”
听见这话富江顿时开心了不少，示威一般的用眼角瞟着涩泽龙彦。
森鸥外咳嗽了两声，示意可以说正事了。让川上拓雅一直待在港口黑手党他也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港口黑手党现在还没有成为能够左右一个国家的庞然大物。
连异能营业执照都还没拿到手呢。
不过这东西对于现在的港口黑手党来说可有可无就是了，在明确港口黑手党背后站着谁的情况下，异能特务科在怎么也不会再这方面卡港口黑手党脖子。
“我们的决定你应该知道了。”兰波进入了正题，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中原中也不甘心的握了握拳头，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川上拓雅回到法国接受公社的审查并非一个人的决定，背后牵扯着不但有政府还有其他的超越者。
是一种妥协，但是更多的是对川上拓雅的保护。
‘富江病毒’虽然这次没有发展到福地樱痴预知里的那种程度，但是光是前期的爆发和后续变体的速度就能证明福地樱痴所说的并非假话。
‘富江’完全能够将世界变成那种人间烈狱的样子，这一点就足够各个国家警惕了。
谁都不想这种战略性的异能武器被用在自己国家。
川上拓雅和富江受到管制是必然的。
就算是川上拓雅拒绝，他们也有办法逼迫川上拓雅妥协。要知道川上拓雅生活到现在身边早就有了重要的人。
而这些人除了兰波和魏尔伦，都没有任何威慑力。
在退让和妥协之中，唯一好一点的就是，负责监管和审查的地方是法国公社，公社至少算川上拓雅半个老家。
川上拓雅很淡定的点点头，他对自己是否受到监管并不在意，和魏尔伦向往自由不同，川上拓雅一直是个很佛系的人。
只要不威胁到他在乎的人，他可以妥协很多事。
和川上拓雅的淡然不同的就是涩泽龙彦阴郁的眼神了。
兰波神色复杂的看着淡然的川上拓雅，魏尔伦在一边开口嘲讽，“他们要像当年对待我一样监控着拓雅吗？”
“保尔。”
“我有说错吗？阿蒂尔，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件武器，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
魏尔伦毫不掩饰自己对公社的厌恶，如果不是兰波还挂名在公社，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踏入公社一步。
“拓雅的能力比魏尔伦更危险，估计受到的监管会更严格吧。”太宰治在一边插了一句，肉眼可见的，魏尔伦的表情更臭了。
“保尔，老师答应我了，审查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就算有监管也不会过分。”兰波无奈的看着魏尔伦，但是他无法反驳。
魏尔伦刚被带回公社的时候还处在紧张的战争时期，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人工异能体的心理健康，阿蒂尔兰波会在意，但是他当初也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刚刚成为超越者，风光无限，心高气傲，虽然关注魏尔伦但是少年心性怎么可能那么细致。
滚到一起的时候能注意一下对方的心情就算不错了。
知道自己理亏的兰波只能保证自己会盯着公社的。
魏尔伦虽然依旧不满意，但是到底还是没在说什么，他也清楚公社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公社不会将川上拓雅送进实验室解刨。
告别是短暂的，川上拓雅跟着赶来的波德莱尔踏上离开的飞机，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没有挽留，强行将川上拓雅留下只会让川上拓雅陷入危险。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了。”中原中也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太宰治没有说话，但是看向飞机离开的眼神阴沉不悦。
中原中也说的是实话，要是港口黑手党发展到‘首领太宰治’的那种程度，那么留下川上拓雅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还差很多啊。”太宰治叹息了一声，随意的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然后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加油啊，黑漆漆的小矮人。”
“至少等监管结束，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中原中也认真的点头，目光看向一边的涩泽龙彦，要说川上拓雅离开谁的打击最大，那无非就是涩泽龙彦了。
这都不是‘小别’了，想要在和川上拓雅在一起，成为超越者就是硬性条件，要是涩泽龙彦达不到，兰波和魏尔伦总有办法让川上拓雅放弃涩泽龙彦。
怜悯的拍了拍涩泽龙彦的后背，中原中也跟上了太宰治的步伐。太宰那个混蛋说的对，至少不能再那么被动了。
飞机上波德莱尔打量着悠闲的川上拓雅，“不害怕吗？这次阿蒂尔和保尔可都不在你身边了。”
“有点，不过他们会来找我的。”川上拓雅没有收起富江，美丽的少女正挽着他的手臂坐在旁边的座椅上小憩。
“你对你的恋人很有信心。”
波德莱尔意味深长的看着淡定的川上拓雅，这个孩子变了不少，而且是向着良性发展的。
川上拓雅转头看向波德莱尔，少年精致美丽的面容令人忍不住着迷，他实在生的美丽，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因为他爱我，他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这是无法摆脱的魔咒。”
少年微笑着，眼角的泪痣似乎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芜湖，终于是写完了，中间断更了挺长时间，非常抱歉！后续就是番外啦！隔壁美少年我也会捡起来继续写的，然后就是预收
《黏着系男友富江》，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我还想开一篇关于森先生的，具体还在构思，森先生虽然屑，但是我也很喜欢他！是的，我就是喜欢坏美人！
涩泽龙彦对拓雅是真爱还是受到异能力的影响，我觉得仁者见仁，我很难想象涩泽龙彦那种人彻底爱上一个人，像正常情侣一样谈恋爱的样子，唔，可能在我心里他本身就沾点大病吧（）
能够被吸引一辈子，何尝不是一种爱呢~（那种语气）爱上富江本身就是一种诅咒啊，哈哈哈哈哈